贾尼本命,死不出坑。
最近沉迷吸小麻雀,萨杰

作大死挖长篇坑中
坑多,产粮速度忽快忽慢,脑洞是星辰大海,坑永远填不完

【萨杰】《吐花症》[一]

-嘿,我来开坑啦!!沉迷麻雀的美色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迪士尼和对方

*:老萨吐的花是黑玫瑰,花语: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一]

  吐花症,这是一种暗恋者会得的病,花在心里、喉咙里扎根,以血肉为营养长出的爱恋之花,花的颜色越深,越好看,身为宿主就越虚弱直至死亡。

  一阵咳嗽后,手心上出现了一朵浅灰的花*,重重叠叠的花瓣闪烁着丝绒般的光泽,指腹摩挲着花,手感极好,看上去就像刚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这花他之前见过,这是被大不列颠人称为玫瑰的花,倒是这颜色不曾见过,萨拉查沉默的看着手上的花,青灰色的皮肤彰显着他以死去,却困于魔鬼三角洲的诅咒成为活死人的存在。

  这是第一朵花。在萨拉查进入魔鬼三角州的第一个月后,在天天回想那令他送命的一眼中,花,扎根在心里,同着恨交织在一起。

  这种病萨拉查知道是什么,也知道怎么解除,可他现在根本出不去,只能同沉默玛丽号的残骸和活死人下属,还有那些聒噪的骷髅鸟一起呆在这暗无天日的三角州中,日复一日的。

  手里的花在这片亡灵的区域是唯一有鲜活气息的存在,可亡灵船长并不想留下它,手指一一收拢下来,如同抓住了那只心心念念的麻雀一样,察觉到手心的湿润感后便随手扔了出去,残破的玫瑰花落在经烈焰洗礼过的焦黑甲板上,它的主人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回了船长室。
 
  被丢弃在甲板上的花没多久便被一只站在船桅上的骷髅鸟俯冲下来叼起,那鸟挥着并无多少羽毛依附的骨头翅膀飞向空中,却在半空撞上了同类,一时不察,嘴里叼着的花直接掉在了海里随着波浪漂出了这片被诅咒的地方,在海中浮沉着向远方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破败的花被一只手截住,手的主人是一位瘦弱面色蜡黄的孩子,他趴在上码头将这朵花从海中捞起,惊讶着的这从海上漂来的不知名花朵,丝绒般的触感让这个半大的孩子又惊又喜,他小心翼翼的将花收入衣服里,颇为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就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灰尘挤在水手中离开码头。这片海域停泊了众多的船,身后的水手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这里是海盗的地盘——特图加,只要你有闪亮亮的钱币就可以在这买到很多东西,违禁的,稀有的,女人和酒,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买到。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是无法无天、混乱、纸醉金迷的代名词。

  翱翔于蔚蓝天际中的海鸟从容收翅落于其中一艘船的桅杆上,被选择的那艘船有很明显修补痕迹,这说明了她不久前才经过一场战斗,并且幸运的存活下来继续在海上扬帆,拥抱这无边海洋。突然船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惊的海鸟看向下方的船,黑黝黝的瞳孔中印入了一位喝的烂醉的少年,一头棕发都被蓝色的头巾束在其中,随着那东倒西歪的走动他头上的挂饰都叮叮当当的乱响,船上乱放的东西众多,可他都有惊无险的避开了,哦……没有,他踩到了一个酒瓶,加上本就不稳的步伐身体一歪就摔在了甲板上还顺带滚了几圈,少年仰躺在甲板上高举着手中的朗姆酒瓶哈哈的笑着,他开心极了,望着那无云的天空又沉默了下来。

  “敬我的好女孩!”说罢他一口将那瓶中剩下的酒液喝完,虽然大多数朗姆酒都从唇边流走,从颈侧滑下通过发丝渗到甲板上,末了他还打了一个酒嗝。半晌,少年并没有起身似乎是不想再挪位了,那对棕褐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红,就像一只醉酒的麻雀,眨巴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转身睡了过去。

  站在桅杆上的海鸟歪了歪头振翅俯冲而下,掠过这艘船的船尾,那上面有着这船的名字——邪恶女神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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