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尼本命,死不出坑。
最近沉迷吸小麻雀,萨杰

作大死挖长篇坑中
坑多,产粮速度忽快忽慢,脑洞是星辰大海,坑永远填不完

【贾尼】《守钟人》

*是刀是糖未知,这个看个人理解吧

*本来想让你们细思极恐的,最后还是放弃了,一个不甚正常且迟来的故事

*把这个给阿冰当生贺吧,睡前故事那个我还是写不下去qwq一次性写完的生贺就是爽 @三尺冰

*一发完,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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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似水一样沉,点点星光缀在天幕上,深秋的晚上越来越冷,毕竟冬天要到了,淡淡的雾笼罩了这座靠山的小镇,此时镇上还算热闹的就是镇中央那唯一一家的酒馆了。

  还未靠近酒馆便听了话语声中不时夹杂的笑声,就着从酒馆里照映出的橙黄灯光,为这如水的夜晚添上了一抹生气。Tony披着一身冷气从外面进了酒馆,一进门便看见一堆人围坐在中央的酒桌上,就听见一个人在说些什么,他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先暖和一下身体再想其他的好,解下身上的背包后挥手招来侍者点了一杯麦酒和一些填肚子的食物。

  “……要说这大陆上还有那里是我们没有踏足过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雾区了。”话说到这里,那中年冒险者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杯中液体渐少,碰的一声,那喝光的酒杯被他放在了桌子上,畅快的长呼一口气,笑意飞扬在眉稍和嘴角。中年人环视了一周,那些年轻的小鬼脸上写满了好奇和跃跃欲试,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才又继续道:“雾区是位于大陆某地的名字,具体地方我就不说在那里了,这要你们自己去找。”结果不出意料的被众人的嘘声打断,那人也不恼哈哈的笑了几声。

  “那地方长年大雾,以至于被称为雾区,至于那雾区里有什么你们知道吗?”

  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那中年人才慢悠悠的招来侍者续上一杯大麦酒,饮上一口后道,“那雾气是为了保护那里面的东西——一座钟楼,那钟楼顶上的钟可不是一般的钟,它能控制时间……怎么你们不相信?如果不能,那守钟人怎么可以活上好几百年。”看着小鬼们一脸的‘骗人,大叔你是根本没找到过吧。’“罢了,罢了。”见状,中年人也没多少心思继续说下去了,摆摆手驱散了人群,摇摇晃晃的起身在桌上放下酒钱,便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出了酒店向家里走去。

  都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就这么中途听了一半的Tony对这个雾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舔了舔唇上的酒渍他决定将行程更改,放弃去阿莫尔雪山看不久后的雪蝶破茧,比起那些虫子明显是这个雾区的钟楼和它的守钟人更加有吸引力。

  Tony快速的解决了桌上的食物,将盘子放至一边,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一卷羊皮地图来摊开在桌上空置的地方,地图上极为详细的标注了大陆上一切危险区域,其上还有好几处被着重的圈了出来。视线随着略有薄茧的手指在地图上四处游移,半晌,他的指尖在一个标红的危险区域停留,指尖轻点咧嘴一笑,似乎是找到了目标。

  他在确定好后便将羊皮地图卷好放回背包内,抬手招来侍者结帐,背好行囊后就出了酒馆,踏入茫茫夜色中。

  在第一场雪落于大地之时,Tony找到了那片被雾气围绕的危险之地,它位于边陲之地,临海。他来的时机似乎正好,并没有人们众口相传的雾气,那幢三层高的钟楼隔着海湾被看的清清楚楚,墙上满是藤蔓的根须,地上落了一圈的枯叶,没有叶子遮盖的斑驳的墙砖,无不彰显着时间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似乎格外的普通。

  好像……和想象中的差别甚远。Tony眨了眨因为连日赶路而酸胀不已的眼睛,确定是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向海湾进发。这儿安静的很,只有海浪翻腾和远处依稀传来的海鸟鸣叫声,一条小路从崖下弯延至钟楼前,两旁的杂草有被人好好的修剪过,仿佛是特意在等着谁的到来。

  虽然这里透着一丝诡异的氛围,Tony却并不害怕脚下的步伐依然如常,在前进的时候特意仰着头看了一眼那钟楼的最高处,却没有如愿的看见那个传说中的‘时钟’,原本时钟该在的地方是一个黑色的空洞,仿佛在吸引着什么。Tony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钟楼前,站在门前,伸手正打算敲门,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Sir?”Tony看见一个金发的男人推开门,深蓝的眼睛如同身后的海湾,蕴着静谧的雾气,雾气下的情绪被他遮掩的很好。他哭了?Tony看着那人的眼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伸手过去遮住了那双眼睛,手心被那人的眼睫划过,痒痒的。
 
  “我们在哪里有见过吗?”放下手后Tony开口问道,他觉得这人认识自己,因为没有人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的,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那人垂在腿侧不自觉轻颤的手上移开。他的眼神和身体不自觉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没有,Sir,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人弯着腰咳了几声,这让Tony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许颤抖,正准备伸手过去扶他,他就站直了,再看向那双眼睛时里面就没了雾气,像澄澈的蓝水晶将他的身形映在了其中。“Jarvis,我的名字。”

  “相信‘守钟人’,这个名字你会更加有印象。”他稍稍后退一步侧着身靠在门边,做出邀请的手式。“看天气外面要下雪了,要进来吗,sir。”说完Jarvis的嘴角挂上一抹微笑,这是一个肯定句。

  “Tony,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Tony用手指了指自已,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门后的房子。他看见一个处处透着生活气息的房子,很明显房子的主人很爱惜它,可Tony并没有立马的进去,他还保持着一个冒险者应该有的警惕心。

  “没有任何危险的,Sir。”仿佛是知道Tony迟疑的原因,Jarvis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朝屋内走去,用行动告诉了他这里是安全的。

  见他这样,Tony也不好再说什么,跨过门槛走进这座钟楼,就在脚落在地上时他听见了时钟走动的声音,嘀嗒一声,声音十分明显仿佛就近在耳边,这让Tony解下背包的动作一顿。“……Jarvis?你有没有听见嘀嗒声?”话音刚落,前面Jarvis的身形一滞,因为Jarvis背对着他,所以Tony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

  “没有,Sir。”

  虽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Tony却并不满意。钟楼上失踪的时钟和那一声嘀嗒声,这让他更加好奇了,身为一个冒险者格外旺盛的好奇心是必须有的。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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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粒方糖?是吗Sir。”

  “是,是的。”低低的询问让Tony回过了神来,他轻声咳了几声,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执着夹子从糖罐中夹出三颗糖放进他面前的咖啡杯中,待Jarvis转身离开后他伸出手握上杯柄,指腹在其上摩挲,视线则十分隐晦的追随着那位金发守钟人忙碌的身影。

  壁炉里燃烧着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房间的温度较之外面要高上不少。

  “Sir,你是一位冒险者,能给我讲讲你到过的那些地方吗?我从出生就在这座钟楼了,对于外面却是一无所知。”Jarvis放下手中的盘子,将Tony对面的椅子稍稍拉开坐下去,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Tony看向了桌子上的点心盘子,眉头轻挑。很奇怪的,盘子里的都是他喜欢吃的,加三粒糖的咖啡,还有Jarvis无意间透露出来对自己的熟悉。这一切让Tony很清楚这位十分对他胃口的守钟人有意在隐瞒着什么。

  既然他想知道,那么便让他知道。

  “从未出去过?那你可错过了不少美景。”Tony一脸遗憾的摇摇头,抿了口加咖啡,清清嗓子给他讲自己曾走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

  乘着巨型蒲公英于半空中俯瞰大地,延着河流而下,最终落于逆风草原上;在三月森林里小心翼翼的躲避狼群,被逼着在树上过夜;于地下暗河中迷路半月余……

  那些曾经历过的一切在Tony此刻的讲述中,像一卷画轴慢慢的展开,勾勒出一幅幅生动形象的画面。那位守钟人倒是在讲述的过程中少有开口,俨然一位好听众的样子,只是在Tony讲到危险时皱起眉头来,然后端起咖啡抿上一口。

  “想必我这也是一个危险区域,不然Sir你没理由来这。”沉默片刻,Jarvis放下手中的杯子开口了。

  “是啊,雾区的钟楼和它的守钟人,这可是让我放弃了去看阿莫尔雪山的雪蝶破茧呢,现在却是有些出乎意料。”Tony漫不经心的将自己此行的目地告知于他,还将他中途听来的那个故事也说了,而后伸出左手抓起自己将要吃下的第四个甜甜圈,那上面洒满了糖霜十分对他的胃口。

  “对了……这钟楼上的钟是多久不见的?”咬了一口甜甜圈刚咽下去Tony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三个月前,那天我睡醒了钟就不见了。”Jarvis也没想着隐瞒什么直接就说了出来,还连连摇头,“其实这钟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神奇,就是一个普通的报时用的钟。”

  “就算那钟真的有什么神奇的用处,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了。”将手上剩余的甜甜圈吃完后Tony拍了拍手,而后起身,“现在你要守着的钟没了,那要跟我一起冒险吗?”他伸出手向守钟人发出了邀请。

  说实话Tony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就是不忍心扔不下他一个人继续守着这个孤僻的钟楼。

  “当然愿意,Sir。”Jarvis并没有马上的给他回复,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片刻后,他将自己的手十分郑重的放在那手心里。

  他握住了转机和未知的未来。屋外的雪在此刻由小转大,纷纷从天际落下将一切都遮掩在一片素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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